见他们最终只是将信将疑地离去,我不禁疲惫地揉了揉额角,一股深刻难言、便如同从骨髓里散发出来的无力之感,逐渐涌上四肢百骸,良久皆消退不去。
虞春这几日来应卯的时辰特别早。
一日清晨与他复于府中相遇,他仍一往如常与我热切招呼,我却依旧不敢多看于他。本想同前几日一般,稍应两句后,便以公事为由借口离开,却意外瞥见到他原本白皙的额头上,竟多了一块明显得令人难以忽视的肿包,周围青黑成一片,可想见磕上当时的力道必定不小。
这是发生了何事?
他怎地会伤成了这样?
惊讶之馀,我一时忘了要与他稍作距离的决定,直至伸出手想往他额旁摸去之时,才蓦然在半途警醒过来。
僵了一僵,还是强自收回了自己停在他额边的手,却是忍不住交代了一句:回去记得上药,莫要见它不见血,便又不理。
嗯,没事只听他低低地道,已将晶亮的目光连头低了下去,阴影下再难看清他的神色。
我皱了皱眉,心口有一瞬的难受,随即却想到他方才所说受伤的原由。
这伤竟是他自己撞来的?!
我当真是不可思议。
这开封府内,他皆来来回回过多少趟了?
怎地尚可以走一走去撞柱呢?
他怎地便是这般未肯多花些心思在自己周围的状况呢!
胸中不禁有一口微忿,我压了又压,好不容易方压下欲开口训斥的话,见到眼前人耷拉下头丧气的模样,心中不禁一软,反生出几分怜惜,不觉又想伸手安慰,却明白自自己心中生了旁思
第157章 番外之四 展昭笔记:暧昧篇(下)(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