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数日后,尚未思妥该如何处置此份不该有的心思,便让察觉到自己异样的虞春截道拦了下来,询问我所以。
他以为我乃误会他与王勤的关系,方有意疏远于他,殊不知事情根本并非如此。
展某只是,尚不知自己,该如何坦然直面他罢了。
他言之凿凿,解释自己与王勤之间清白,曰自己绝无分桃之情。
所以我不是断袖!
语意恳切,态度笃定,我却觉五味杂陈,一时不知该何言。
他似是怕我不信,著急欲澄清,甚至不惜赌咒起誓:我真不是断袖!真的,我可以发誓!
见他真作出立誓动作,我终是按捺不住自己情绪,低吼了一声出口:够了!
听不得他真以此事来做什么毒誓,我垂开了眼,方与他道:放心罢,我明白的。展某又何尝将你当过是断袖?
说到最后,终究是带上了些自嘲。
是的,展某何曾将你当过是断袖?
又何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会对着一名男子,生出了此等儿女之情思?
此份心意绝不能让他知晓
见他竟不惜赌誓以澄清,我更下了决定,提醒自己再不能如往昔那般随意与他亲近这份本便不该存有的心思,还需得趁早掐熄了妥当。
未料几日的规矩交往,却引来旁人关注,纷纷问我所以。惟心中有虚,又如何能坦言相告?
展某以为自己虽不敢与虞春如往日一般无所顾忌地亲近,态度却也未至于轻待,只能道以他们多心,自己仅因事忙,并无刻意生冷之意。
第157章 番外之四 展昭笔记:暧昧篇(下)(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