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皆兵了,也许他就是有心为之。
听起来他仍是在笑,语速却放缓了。
这会儿他当然不在我眼前,不过威压的气势即使凭借小小一部手机照样在一瞬间直逼向我,沉重到我几近崩溃倒下。
别无他选,他是一定要我说的。
深吸一口气,我勉力克制此刻被忐忑的内心带动变得发抖的声音,尽量平稳地回他的话。
“并没有。”五个指头死死扣住手机,然而它依旧止不住在我手中微微地颤栗。
“行啊,那就好,既然这样,我也就放心了。”像是印证我给出的这颗定心丸的效果,只听砰的一响,陆续跟着一串不规律的滚动冲撞。
这个动静不算陌生,基本跑不了是在台球开球了。
可以听出他开始迈步挪动位置,衣服因着短距的走动而发出悉悉索索的摩擦声。
“我呢,在你们两个人这里,比起长老,可是更想当个好哥哥的。”随着立场表态完,沙沙声戛然而止,“你想我于公还是于私?嗯?”
“我”
“长老。”这时,电话里忽然插-进侍者的声音。
顾言蹊充耳不闻,既没有让我继续,也没有被旁人打搅到雅兴,他屏息数秒,而后,听筒中传过台球悦耳的连续撞击声,“鹿谨不仅是我的弟弟,更是我的骄傲,也只有你这种身份和气度的女人才配得上一个我顾言蹊‘弟妹’的称号。”
这一声弟妹很是顺口,他叫得再自然不过,却叫得我如芒在背,汗不敢出。
就在我以为他要对我再提点些什么的时候。
“好了,我也不多打扰你了
118 拂晓*(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