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问话没有说完。
“让你失望了,我不是鹿谨。这个点儿能接这通电话,看来chris还睡着啊。”
电话那头的人并不是鹿谨,而是顾言蹊。
他的语调是一如既往的轻松,漫不经心到好像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可同时,又能一下子便将我这边的情况说个八-九不离十,仿若就在一旁,亲眼所见。
只在梦魇中出现,已有几个月没亲耳听到这个令我骨寒毛竖的声音了,但大脑还是条件反射般为我迅速且清晰地呈现出一张毫不收敛邪肆张扬表情的脸。
“他他怎么样了?”对他的恐惧如同是本能,让我战战兢兢。
“年纪轻轻的,怎么记性这么差啊?我跟你说过,以命易命,我们的交易很公平,不是么?你听话努力去进展完成,在你执行任务期间,他就会过得很好。当然,再好,跟这会儿的你来说,也是不能比的。”他轻笑了一声,“欧洲很好玩儿吧?chris调情女人的手段之高可是声名在外的,现如今还是对着他最在意的人,不用亲眼瞧见想想就能知道,那自然更是体贴完美到无与伦比的地步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说什么,甚至连最简单的嗯一声都害怕是错的,进而导致给鹿谨带去我无法想象的麻烦和不能承担的后果,唯有绷紧身子闭严嘴,听凭他的调侃奚落。
安安静静。
特地留出的停顿没有等到哪怕只言片语的回答,他并不为此而生气,再次讲话时连语气里的笑意仿佛都没有减去分毫。
“是不是已经乐不思蜀到快忘记我那个可怜的弟弟了?”
也许是我如惊弓之鸟,草
118 拂晓*(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