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心已经被伤透了的吧。
而奶包呢,啊,是吴斯谬,他那家伙到底在折腾什么?鹿谨说他去了长老会,顾言蹊作为长老,那他会不会也在这里?不,好像不对,吴斯谬是纯血,顾言蹊是人转血,血统之差,未必搅合到一起吧?不过这样一来,他又在哪里忙活呢?
有顾言蹊这样的人在,那其他长老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吧?吴斯谬如果在他们底下做事,终日和这类满怀鬼蜮伎俩的野心家打交道,他能防得了那些明枪暗箭么?
转化仪式一别,我们断了联系,他的性子不管嘴上认不认,心里必定是十分担心着我的,我又何尝不是?
再说吴煜凡,虽然不知道他和顾言蹊有什么天大的过节会夸张到必须弄个你死我活的地步,至少他现在人好好在外面躺着呢。
所有人里令我最不安的还是鹿谨,顾言蹊连临别一面都不让我们见上,他真的没事么?
如果说事到如今让我身陷囹圄任人摆布是咎由自取,那我唯一觉得愧对的就是被无端牵扯进来的他了。
没有我,他不用去杀同族,更不会被顾言蹊给盯上扣住。
然而,即便是为他,叫我去杀待我不薄,平白无辜的吴煜凡,道义上,情感上,无论哪一点我都怎么可能出得了手?
难道真的是应了顾言蹊的那一句“明明不是红颜,为什么却是祸水?”
向下躺,把头一同沉入水中,我流下了眼泪。
这是寒彻冷水中唯一让我觉得温暖的存在了。
第二天。
“咳,这什么味儿?放了头狼在里!!!宝贝儿?!你怎么在醒醒,醒烧得
104 心血*(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