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认得出来我还是个问题,就现在这种情况,我实在是没那个脸张嘴。
身体,心理,统统在灼烧,仿佛烈火吞噬融化着我,羸弱的意志力已残存不多,行将崩溃让我兽变的边缘。
我必须使自己冷静下来,最简单且行之有效的办法大概就是去浴室泡冷水澡了。
被束缚,挣扎得太久,加上体内疯狂叫嚣到要过头的渴求,我现在浑身脱力,连站都站不起来,只堪堪围住毛毯,忍耐地并紧两腿,一点点向着浴室匍匐爬蹭过去。
好一番努力总算到了浴室,我拧开龙头,放好一缸水。
爬进浴缸,被冷水激得脑袋发胀,我咬紧了后槽牙,绷足劲儿仍是止不住地瑟缩。
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也只有这样才能克制住体内那股最原始的冲动,至少我希望可以。
大家,都怎么样了?
白贤那时一定气得想要宰了我,那么记仇的一个人,仅仅过去了几个月而已,哪里够他消气的?只要能把我揪出来,必然要狠狠修理毒打一顿,不治服了,向他认错保证再不和他对着干,不敢惹他,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抽疯是抽疯,可也会有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坚决不能做出什么叫人操心,让自己吃苦的傻事来才对。既然我跑了,他才不会继续留在那个猪笼城寨里委屈窝着,肯定去找大家,归队了。
兰焱跟着弈长老他们在一起,有人管应该是不用我劳神惦记,只是当时我们发生了那种事,有朝一日再见面彼此尴尬扭捏不自在,这是一定的。
施暴的明明是他,可伤害,比起我,他反而压抑承受得多得太多。
104 心血*(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