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也靠着阳台围栏调侃起了我,把脸一虎,“不管怎么说老这样儿可不行,你看你闷闷不乐,气色精神差的,回娘家住几天松口气躲躲他!让他知道你不是他养的宠物,想怎么就怎么。听姐的,不能太老实,不然这男人啊蹬鼻子上脸就永远这么欺负你了,你得给他上一课!”
我被她做出一副状似义愤填膺的样子给逗得轻笑出声,但还是摇头,“娘家太远,回不去。”
这主意我自己一样想过,不错是不错,可我都不知道弈哥他们这些娘家人在哪儿,我怎么回去?
还有,我的状态有那么不好么?已经夸张到她一个交流不算多的外人都能看出来的地步了?
“我就知道你是回不去娘家,你们俩啊没一个像是会住在这里的人,从家里跑出来受罪还不好好跟你过日子,他怎么想的?哎,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白长得那么帅了。”她叹口气,把头发上的发卷拆下,忽然似是想起什么,扬声对我道,“诶,那要不咱姐儿俩去哪儿转转,我陪你好好聊聊。这有些东西啊,跟那些男人说不清道不明的,他们那榆木脑袋是理解不了的。太远我也去不成,家里事儿太多,咱就楼下那个小花园里坐会儿得了。”
我再次笑了,敢情她是把我俩当成私奔逃家到这里躲着的苦命鸳鸯了。
这么说也对,也不对。
还有,她的提议让我心动。
几个月隔空对话相处下来,她的热情,不止一次让我想到郑水晶,虽然是两个世界的人,身份地位差之千里,天壤之别,但都有种天然的亲和力,让我不由自主想要靠近。
尤其在我当前这种心情烦乱,又无人述说
90 越狱*(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