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别提出行需要的任何身份证明,在家里蹲得连钱都掏不出来一块的,我又能去哪儿啊?!
我觉得我就像是一头已至暮年的犁地黄牛,明明垂垂老矣,甚至都无法走成直线,却不得不为了我的主人,一次次再扛起那对我来说千钧重负,不堪忍受的犁车。
终有一天,到我实在爬不起来的时候,我会被送进屠宰场吧
想到这里,我不免一颤。我的脑子已经开始胡思乱想到这种场景了么?!白贤怎么会做这种事?
可他
“妹子,怎么最近总是这副表情?跟你老公吵架了?”一声问话,打断了我。
是隔壁楼的那个女人,又是头顶发卷的常见造型,晾着衣服对我喊了一嗓子。
我站起身,胳膊搭上阳台围栏,冲她摇了摇头,又晃晃手算是打招呼。
她摊开被罩,夹好夹子,望我一眼,“你那老公别的我觉得都特完美,就是看你看得太严了,是不是因为这个你才不乐意了?”
我对她微微笑笑,没有回答。
“看你严是爱你,但有时候啊,两个人之间得有那么点儿个人的空间。一般这种事儿都是女人把握不好尺度,但我看你家九成是他。只要一看你们家大清早就拉着窗帘,连大白天都关门闭户的,不用问我就知道今儿个一准儿是他在家了。挡得严严实实地,这是生怕你这小媳妇儿被谁看了去,趁他一个不留神给拐跑了啊。别看他外表看起来那么英俊潇洒,年轻有为的,可这事儿倒不像是有安全感的人会干得出来的,当初追你追得一定很辛苦吧?”她抻平掸了掸一条花色的裙子,几句话的功夫一筐子大小衣物已经陆续都晾完
90 越狱*(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