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便顺水推舟道:“在下党世英多有得罪之处,还望任兄见谅!”
文菁心道:“原来他便是朱勔,在江南无法无天的害民之官。”
众人等了一会儿,不见人影,岭南派中有人不耐烦叫道:“甚么鸟人?让我们掌门等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见自己多大的能耐,如此托大!”朱勔正要劝说他们时,忽听得一声轻响,接着是“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那两个叫唤的派众各自被打了一个耳光一身着夜行衣的蒙面男子忽然像从天而降一般,跳到众人跟前。看他的身材,甚为高大,除朱、党二人外,余人尽皆吃了一惊。
任扩焘见那人一出手,就打了自己的两个派众,心中不忿,但料到他既然能悄无声息地打倒他们,武功必然强于自己,强笑道:“在下的弟兄们性子急了点,兄台莫怪。”蒙面男子也不答话,立在一旁。
朱勔笑道:“原来是明教特使到了任掌门,你手下的那些人,还望他们回避一下。”众人一听,尽皆哗然,蒙面男子忽道:“你们项上都有几颗人头,不怕死的都留在这儿吧。”
文菁心中微微吃惊,寻思道:“原来明教之中也有人勾结官府。”她仔细望了望那黑衣男子,却瞧不出那是谁,心中又暗暗思量道:“身形和声音多半是可以伪装的,回去之后且把这情况告诉爹爹,让他再作决议。”
任恬忽地一个箭步,只一掌拍到蒙面人后背。他却纹丝不动,说时迟,那时快,任恬却是一下被震开,耍出去一丈多远。蒙面男子笑道:“偷袭之计不错,只可惜功夫未到!”
朱勔急忙再次打圆场道:“特使和掌门莫争执了,大家应该团结一致才对。”任扩焘微
第七回 笑谈夷险路(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