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看看!这伙人晚上不好好睡觉出来集会,不会是与我们的原因一样吧?”
三人施展轻功,徐、文二人互相望了望,心下想法一致:“这次决计不能再轻声说话而被听觉了。”
轻轻地拨开草丛,三人微微吃惊,那伙人中,打头的便是任氏父子,后面跟着的自然是岭南派众人。
蔡娴心中嘀咕道:“我倒要看看你这老头儿又在耍什么花样!”
只见任恬问道:“爹,指挥使什么时候到?”任扩焘回道:“应该马上就到了,距离子时不足半柱香的时间。”
不一会儿,听得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身着华贵衣裳的富态男子满脸堆笑地走过来,他身后跟着的却是白天跟在蔡娴身后的黑衣男子,蔡娴差一点就要失声惊呼。
那中年男子道:“任掌门果然一诺千金,敬请稍等片刻,还有一人马上就到。”任恬一看到那黑衣男子,马上拉下脸来,道:“任某承蒙朱指挥使错爱,不及这位兄台的好功夫。”中年男子道:“任掌门此话怎讲?”
任恬抢道:“在这岭南地面我爹一向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怎容别人如此放肆?”中年男子道:“阿英,这是怎么一回事?”
黑衣男子吞吞吐吐地将下午生的事说了一遍,中年男子陪笑道:“任掌门莫怪,那是小妹不懂事。”接着,他又对黑衣男子道:“小姐胡闹,你们也不管管!”黑衣男子面露难色道:“小姐的脾气您不是不知道……”
中年男子道:“任掌门,给我朱勔一个情面好了,太师他老人家也关注着江南的动态你们也是不打不相识,这事要成以后还得全仰仗两位多多合作!”黑衣男
第七回 笑谈夷险路(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