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可不行,还是应当多多练习才是。在下恰巧有空,不若潘姑娘便试一试,我也可以帮着看看。”
在祝延德的强烈要求下,昭昭硬着头皮写了几句破题。而后正殿似乎有声音传来,似乎是大长公主醒了,在唤昭昭过去。
祝延德随手便将方才的稿纸丢进了故纸堆中,对昭昭道:“你先去罢,我也该去请辞了。”
那日稍晚昭昭回到偏殿时却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奇怪,于是就想要从废稿堆中寻了白日破题时所写下的那张宣纸出来,可却找不着了。昭昭心中惴惴,直觉有不好的预感,她在偏殿里寻了许久,直将那几处地方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在画缸里找到了。
昭昭将那几张宣纸带回家里烧了,这才心下稍安。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三月里。
今年会试主考官是礼部尚书杜大人,也就是袁大将军长女的夫婿杜显。
春闱的日子是三月初六,贡院的大门缓缓打开,来自五湖四海的举子们怀揣着鱼跃龙门的希冀排队走进考场。
因为种种原因,天授帝驾崩后当今圣上未及越明年就改了年号,因而现在是永兴二年。这次恩科乃是当今天子登基以来的第一次科举,意义非同寻常。
白择是此次会试的副考官之一,他将密封的试题开启后,却听底下有一个考生竟是大叫一声晕倒了过去。
怎么回事?
白择快速往那个考生方向走去,可还没等他走到,竟是接二连三又有许多考生失了态。更有甚者,一个须发皆白的年老考生竟然吐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底下骚动声一片。
“肃静!”白择沉声开口,
第六十四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