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誉,甚至还亲自为他的诗集写序。
一时之间,京城之内无人不知河北东路出了一个大才子,名曰祝延德。
昭昭时常能在公主府碰见他,祝延德如今备受大长公主信重,更兼之以才名赫赫,似乎就等着不久后登科及第、宦海沉浮了。
这日昭昭依旧在偏殿抄书,而祝延德则在正殿里给大长公主读文章,间或有隐隐的笑语声传来。不多时,读书声渐小,应当是大长公主体乏睡着了。
忽听有脚步声靠近,昭昭抬头一看,就对上了祝延德的笑脸:“潘姑娘,这般刻苦,在写什么呢?”
昭昭抿了抿嘴,并没有答话。
可那祝延德也不知是没有眼色还是自来熟,竟是很自然地拿起了桌案上的文章看了起来。他随意地翻了翻,继而笑道:“潘姑娘怎么竟是在抄写这些往年的卷子,何不自己作上一篇呢?以潘姑娘的才华,若是下场考试,只怕科举簪花不在话下。”
昭昭有些僵硬地回答道:“不敢不敢,我这等微末学识,如何能与众举子相比?”
祝延德笑道:“潘姑娘莫要谦虚了,在下十年寒窗,也算是见过不少策论文章的。潘姑娘若是不嫌弃,作了文章后在下倒是可以帮你品评。”
昭昭连忙推辞:“如何能够麻烦阁下,左右我也作不出什么好文章的。”
祝延德却是满眼的鼓励:“不试试如何知晓自己不行呢?”言罢,他便随手在一张素白宣纸上写下了几道史论和时文的题目来。
昭昭觉得这几道题目似乎是在哪里见到过,不由得眼皮一跳。
祝延德笑道:“文章的提升光靠学习前人的
第六十四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