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安羽奕却开心的握住古亦晨的手,又惊讶又变扭又开心,一切也就定格在那一刻。
照片下面是一张泛黄的旧报纸,记录了当时轰动一时的肇兴乡拐卖儿童杀人抛尸案,而当时案件的被害者就是安羽奕。
从一开始在大街上遇到安羽尚的时候,古亦晨就有那么一种直觉,那个人是安羽奕而不是安羽尚,只是一个死在十多年前那起恶性案件里的人,怎么会在十多年后出现在大街上,以他的同卵双胞胎哥哥安羽尚的身份生活着。即使他伪装的很好,但是那些细微的动作习惯和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表情是伪装不了的。
只是古亦晨想不明白,安羽奕为何要以安羽尚的身份生活下来,玩十多年的扮演安羽尚的游戏,为什么不能作为安羽奕他自己活下来呢
古亦晨很想能够和安羽奕对峙,想知道这么多年没有他参与的日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想问他究竟为什么要掩藏最真实的自己而作为别人活下来如此温柔的他一定有一个一个温柔的道理。古亦晨责怪自己为何没有早一点确认,明明安羽奕一出现古亦晨就认出了他,明明那时候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和可能。人为何总要等到木已成舟,一切都无法挽回的时候才来后悔,列举出无数种如果。
只是没有如果。
安羽奕和安羽尚是一对同卵双胞胎,一模一样到父母也认不出来他们,这世上唯一能分辨他们两个的似乎只有他们自己。出生的时候据说两个婴儿是互相掐着脖子出生的,护士们很难一个个的把他们从大人肚子里顺产出来,剖腹的时候切到胎盘造成大出血。孩子出来的时候两个都奄奄一息,而他们的母亲更因为这次的难产而没有看到自
第40章 ,(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