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小的身躯。古亦晨本能的不想再看,想从里面退出来。
安羽奕却执拗的拽他往走过去,然后掀开白布,冲着古亦晨笑:“你看那不是我。”
古亦晨往白布望去,那是张被水浸泡有些腐烂的辨认不出长相的脸。
“不要。”古亦晨大叫着从梦中醒来,怀里抱着的红铁皮盒子从手上滑出。支起身子,背后和额头全是冷汗。只是梦境真实的让人害怕,古亦晨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做过和故乡有关的梦,像白居易琵琶行里的那两句: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我今因病魂颠倒,惟梦闲人不梦君。
“小老板,你这几天怎么老做恶梦啊。”四五六抱膝坐在古亦晨的斜对面,怕古亦晨还没消气,不敢靠的过近。不出意外的没有被古亦晨搭理。
“小老板那盒子里装的什么啊,看你那宝贝的样。”
古亦晨只幽幽的抬眼白了四五六一眼,没有说话。看着那个红铁皮盒子,迟疑着不敢打开,仿佛盒子里装着什么洪水野兽,不知要鼓起多少勇气才能够抵挡。
憋着一口气用力的掰开,也不知道是因为年久生锈而导致特别难打开,还是其实古亦晨并没有那么大的勇气所以手软。
盒子的外面被氧化的不行,里面却还是好的,最上面是一张合照,照片上是两个手拉着手的男孩,年少时的古亦晨一张吃了酸芒果似的变扭傲娇的脸,而安羽奕一脸傻白甜的憨笑。
那是安羽奕爸妈来接走阿奕的那一天,啊奕兴冲冲的拽着古亦晨合影,老式的放胶卷的柯达相机,安爸爸喊着“靠近一点,对笑一下,很好。”
古亦晨变扭的一动不动,
第40章 ,(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