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竟然开了。
一股子药材的味道立时透过门缝飘散了出来。
“进去看看。”我当即头前走了进去,大致扫了一眼,没看到有人,立时反手把门关上。
屋里没开灯,门一关隔断了走廊上的光源,屋内立刻陷入了黑暗。
我掏出手电打亮,仔细查看。
这房间大约有四十多平,一整面墙的中医配药柜,上面的药材标签竟也都是中文毛笔手写的。
除此之外,房间里其余桌椅家具都也是中式的。
我逐个查看配药柜的标签,终于找到了‘朱砂’一格,拉开抽屉却发现是空的。
“次……”我失望的小声骂了一句。
刚才我已经看到,红木的字台上不光有毛笔还有一叠毛边纸,那是中医给病人开方子用的,我正好可以拿来画一些符箓备用。
没有朱砂,那就不能够画符。
我懊恼的摇头,不料不经意一瞥,看到了另一个格子上的标签,心里怦然一动,伸手拉开了那个抽屉。
还好,这个不是空的。
郭森走过来看了看,问:“紫河车?你要这东西干什么?”
“画符……”我只说了两个字,接下来的话被硬生生噎在了喉咙里。
紫河车就是婴儿的胎盘,我虽然没学过中医,但也还是见过的。
这抽屉上的标签明明是紫河车,怎么里边的东西像是货不对板啊?
郭森也看出了不对,“紫河车我见过,好像不是这样的。”
我犹豫了一下,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东西,用手电照着仔细看了
189 血蛄(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