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现代医院里那种通透敞亮,那是因为这里没有日光灯,而是那种外边有着铁丝灯罩的老式白炽灯。
橘黄色的灯光映照下,给人一种另类的阴森感觉。
郭森朝一旁指了指。
我抬眼看去,他所指的墙上有着一个木质外壳的挂钟。从工艺看来,怎么都得是古董级别的了,不过这挂钟非但还在走时,而且还透着崭新。
镂空的指针所指的时间是10点45分。
我对郭森说,这个‘世界’现在是晚上,如果这表走时准,那就是还差一刻钟就是夜里11点了。
郭森只点了点头。
显然,他并不理解我这话深层的意思。
过了11点,就是到了子时,阴阳交替,说不准会出什么幺蛾子呢。
我闭了闭眼睛,睁开眼后示意他往左边走。
沿着走廊向前,挨个看房门上的标识牌,我愈发不自禁的感慨。
这会儿我已经相信,这医务所是上世纪30年代的产物,那个时候小日1本开设的医务所,科室竟已经划分的这样细致了。单就这方面,确然比当时多数国家都要领先的不是一星半点。
来到一个房间门口,我不由得停住了脚步,看着房门上的标识牌有些愕然,“中医科?”
郭森小声说:“这要真是小鬼子二战时期的医院,那还真得佩服他们当时的先进。不过咱老祖宗传下的中医也不差,就连小鬼子也得服。”
“服归服,可你不觉得,这医院里开设中医科有点奇怪吗?”
说着我握住门把手试着轻轻转动。
“吧嗒”一下轻响
189 血蛄(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