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缗小城,在击败曹操之后,王翊全军退兵于此。
糜竺一进门,就看见面色惨白的王翊披着被子,身穿缟素,伏在案上奋笔疾书,一个文吏在旁边磨墨。
王翊听得声响,抬头一看,见是糜竺来了,喜笑颜开,直起身来,道:“我正念着派人请子仲来这里议事,不想子仲恰好就赶来,足见我们朋友之间,相处默契啊。”
糜竺道:“昨日清晨,子方派人来报说,使君在昌邑与曹军交战,身被六创,昏迷不醒,命悬一线。在下听闻,如东山之将崩,天柱之将折,故而连夜赶来,还请使君不要怪我擅离职守。”
王翊笑了笑,道:“看子敬这话说得,我虽然手脚受了伤,行动不便,但脑子还是完好的,怎么会怪罪子仲呢?”
糜竺自然不知道脑子是做什么的,便追问王翊。
王翊索性停笔,开始给糜竺科普这些最基本的人体构造,还画了一幅简图,虽然并不甚准确,但也算开时代之先河了。糜竺一面大呼“荒谬”,一面又暗暗称奇,良久方道:“使君真天下奇人也。”
亲兵给糜竺奉上热茶,糜竺接了,坐在案左,问道:“使君这是给明公上书?”
王翊点了点头,道:“此战规模如是之大,死伤如此之众,影响如此之广,我无论如何都要亲自向明公报告。还有,给朝廷的奏疏,也要写得详细些,朝堂诸公,虽然办事不行,但扯起皮来,天下无有对手。”
糜竺性情细谨,也被王翊这番吐槽的话给逗笑了。他随即又道:“这样的事情,确实重要,但交给记室起草,使君把把关就行了,何必这么幸苦?使君新伤未愈,若是有个变
第四十章 余波(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