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可怎么得了?”
徐豫二州,军政几乎都是王翊一手统摄,若是他倒下了,事情可就真的不妙了。
王翊叹了口气,道:“我自己的情况,我自有分寸。”
片刻,郭淮进来,道:“使君,此战伤亡及战果,已经清点完毕,请使君过目。”
王翊接过文簿,小声念道:“各部,战死将吏兵卒,三千七百八十六人,重伤五千九百七十人,轻伤九千二百九十一人,失踪二千七百二十八人,损失战马一千三百匹,驮马、挽马二千七百匹,车六百乘,辎重尽没;斩获,斩首五千一百级,生俘七千六百人,临阵降者二千四百三十六人,获战马五百六十匹,驮马、挽马一千二白匹。”
“这……”糜竺不知战况如何,只知道最终是赢了,但听到这个战报,才知道这一仗有多么惨烈。战死的不必说,都是最英勇顽强,防守时坚守不退,进攻时冲在最前方的将士;重伤的六千人,至少有一半不可能恢复劳动能力,下半辈子只能依靠官府供养;轻伤近万人,以这个年代的医疗条件,也很难说有多少能够痊愈。
好在王翊不惜代价建立了完善的战地医疗制度,虽然水平不甚高,但若非如此,这个死亡数字,至少还要多一倍。
“伤亡一半啊……”王翊默叹,道:“若是让徐州和豫州的百姓知道这个数字,我怕是要自裁谢罪了。”
他并非不怕死,前日交战,冲在最前面,也是因为一时惭愧,加上血气上头,此时让他再去冲一次,他未必还有这个胆量。
王翊沉默了一阵,又拿起笔来,继续写送往朝廷的奏疏。
过了整整一个时辰,终于
第四十章 余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