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地窖里关一两天,等他饿得有几分支不住了再放他出来,从今儿个起,直到他满师都只给他吃窝窝头。这孩子出身下贱,天生一副猴急相。”
布尔的议论进行到这儿,永昌听出,接下来的嘲讽又会冲着他母亲去了,便又开始狠命地踢门,把别的声音全压住了。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老史回来了。他们将永昌的罪行逐一道来,专挑最能激起他上火的言词,大肆添油加醋。老板听罢立刻打开地窖,拎住永昌的衣领,一眨眼就把造反的学徒拖了出来。
永昌的衣衫在先前挨打的时候就被撕破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抓伤了好些地方,头发乱蓬蓬地搭在前额上。
然而,满面通红的怒容仍没有消失,他一被拉出关押的地方便瞪大眼睛,无所畏惧地盯着诺亚,看上去丝毫没有泄气。
“瞧你个兔崽子,你干的好事,是不是?”老史搡了他一下,劈头就是一记耳光。
“他骂我妈妈。”
“好啊,骂了又怎么样,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混蛋?那是你妈活该,我还嫌没骂够哩。”
“她不是那样的。”
“她就是。”
“你撒谎!”
老史婆娘放声大哭,眼泪滂沱而下。
面对老婆洪流一般的泪水,老史不得不摊牌了。每一位有经验的读者保准都会认定,倘若他在从严惩罚永昌方面稍有迟疑,按照夫妻争端的先例,他就只能算是一头畜生,一个不通人情的丈夫,一个粗人;就男子汉的标准而言,只能算一件拙劣的赝品。
不管怎么说吧,这洪水般的眼泪使他无计可施,他当即拳脚
第155章:肉的问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