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下。
连送个伞都要到送配得上他的,挑不出丝毫的错。
没个正行地将伞架在肩头,他扬起眉梢,“谢了。事急从权,今日是我考虑不周,回府后给你送回去。”
杨缱漫不经心地颔了颔首,目不斜视地继续走。在她身边,白露默默看了一眼主子空荡荡的手心,撇着嘴把伞往主子那边倾了倾。
大约是对方主动开口的缘故,季景西一下从某种放空的情绪里走出来,三两步赶上她,语调懒散地开口,“尘世子近来可好?”
“家兄尚可。”杨缱平静回答。
“杨绪冉出门游历回来了吗?”
“尚未。”
“筠姨身子可康健?”
“……”
他口中的筠姨是杨缱的生母王清筠,此前杨缱从没听他这样称呼过,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她诧异地抬眸看过去,想了想答,“还好。”
感到自己这样似乎有些失礼,杨缱抿着唇思索片刻,忽然站定,认真地望进对方眼里,“多谢小王爷挂念,府上一切都好。”
季景西:“……”
突然被人这般正式地看住,直接打了人一个措不及防。他不得已跟着停下脚步,怔愣地望过去。
眼前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条框分明的正经,说出的话若不仔细琢磨很容易被错当成不耐烦的敷衍和无礼的打断,可那双眸子是如此清澈,像飘在伞面上的细雨,像山间清溪,像枫叶林里穿过的风,一眼就能望穿到底,完全无法让人怪罪她。
这副模样的杨缱,从前季景西见过很多次,每次都觉得无趣又古板,看都懒得多
10 逾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