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了。这也是人之常情,拥有的时候不珍惜,失去了才追悔莫及。现在的执政裴土自,虽然以善于内政喜欢简拔人才著称,但是大家都觉得比李吉甫要差一点。
“两位裴相公也不出来说上一说。”
角落里传来了一声幽幽的叹息,恰如琴上奏着的低音,将众人的心弦弹得一荡一荡,久久不能平息。
事实上,裴度是劝谏过的,但是没用,不管是督师淄青还是入台阁之后,裴度都深知度支的重要性,对程异也是礼遇有加,但是让程异同平章事,裴度以为对朝廷的声誉影响极大,所以劝谏道:
“自开元以来,就有不历州县,不入台阁的规矩。因为没有在州县任职过,就不知道民情如何,入中枢就未免有些高高再上。臣以为程异才学人品俱佳,然而未曾任职地方,实为一大软肋。若陛下真要用程异,臣以为不妨先让他到地方先任数年节度使再说。”
由劳心劳力的度支使到独当一面的地方大员,也确实可行,但是李诵想要的是程异入相,而不是再让他去增加资历,自然也就把裴度的奏章留中了。结果程异本人也认为自己以度支使同平章事太过匪夷所思,上表力辞。
李诵派人责问他,程异道:
“臣下自东宫追随陛下以来,未尝有一日懈怠国事,只是宰相乃是清誉官,臣日日与账目打交道,已经是满身浊气,岂敢觊觎宰相哉?又前朝张九龄相公立下规矩,不历州县,不入台省,此乃万世良法,陛下乃是千古明君,臣不想良法因为不肖臣下而坏在陛下手上。”
听到回话后,李诵气得只打跌,但是却不得不承认程异说的有道理,良法不可轻坏啊。虽然
第一百二十四章 霜晨月(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