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陇右行台发来的公文,道宰相武元衡已经领命为劳军使,从长安出发,前往前线劳军。一听说要劳军使来,大家精神都是一振,纷纷道又有赏赐拿了,气得郝玼笑骂道:
“直娘贼,就是有赏赐你也得要有脸拿,倒时候武相公来了,你是安排他住在鄯州城里还是住在大营里呢?”
且不说武元衡已经走在路上的武元衡,长安城内在武元衡出京之后不久,就传出一条爆炸性的新闻,那就是皇帝下诏,任命刚刚因为草拟所谓的“门路章程”而引起士林非议的盐铁司度支正使的程异同平章事。
“这还得了吗?宰相之位非有清誉不得担任,他程某人一个逐利之徒居然也能做到宰相,天理何在?”
酒肆里,一个衣衫破旧的读书人愤声道。盐铁司的位置重要,但是做度支的名声往往都不太好,程异做了这么多年度支使,早已经被认定是贪鄙之人,这样的人还起草了所谓的门路章程,要向商人子弟(当然不只是商人子弟,但是士子们自动屏蔽了其他内容)开放门路,一想到那些平日里头都抬不起来的商人子弟可以轻而易举地谋个官职,自己寒窗十年却连门路的影子都看不到,许内心郁积的士子们顿时附和起来。
“是啊,是啊,礼崩乐坏,礼崩乐坏啊!”
“与其程异做,真不如王锷来做呢。当年言官们说王锷贪污不能做清誉官,如今程异做了,言官们在哪里呢?”
“白学士现在在陇右做刺史呢。至于李赵公,唉,不说了,福薄啊!”
李吉甫在中枢的时候,骂他的人极多,等到中风之后,想到他的大刀阔斧雷厉风行清廉正直的风格,想念他的人反倒越来
第一百二十四章 霜晨月(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