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
“斐斐,你现在病糊涂了,你不要多想。”
李斐灼热的呼吸一吹一拂在赵彦恒颈侧,赵彦恒知道李斐隐秘的不安,他半个身子禁锢着李斐的身体,道:“你早不是李家的人了,你是赵彦恒的发妻,你是赵李氏,你也是皇族。”
这话说得温柔也残忍,自来女子出嫁,回娘家都是‘客’,李斐,她用一种比君臣更加亲密的夫妻关系和赵彦恒结合,
赵彦恒把李斐的手置放在他怦然跳动的心口,他一字字坚定的说道:“你放心,我向你发誓,我与你,青山不改,恩爱不移,生死不负。”
李斐的眼泪一瞬间就涌了出来,沿着眼角滚滚而下,她脆弱的泣声道:“若有一天,你背弃了这誓言,我将万劫不复。”
赵彦恒抱起了李斐,他像抱孩子一样的抱着她,他的目光深沉,一边一边的喃呢道:“我不会的,我不会的,我不会的……”
李斐在赵彦恒低沉的声音中,终于是安稳了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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