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盖了两床被子,热的时候,用冷帕子擦脸。还有那种不知名的焦躁,哪哪儿都不舒服,明明是这张睡惯了的床,怎么躺着这么难受。
赵彦恒没有离开过,看着李斐难耐的在床上辗转,俯身轻道:“换张榻躺躺?”
李斐阖着眼睛伸出了双臂。
赵彦恒连人带被子的抱起来,换到一张软塌上,当把李斐放下来,李斐双手勾紧了赵彦恒的脖子,眼皮子覆盖的一双眸子暗暗涌动。
“皇上……皇上不认错,是不是?”李斐咬着结了一层白霜的嘴唇问。
赵彦恒轻柔的摩挲着李斐汗湿的脸,道:“元祐年间,宗室人口扩张了一倍;朝廷十年前失了安南;江南沿海的倭寇,十之八九皆是我朝子民,贻害无穷。天理昭昭,会还李家公道的。”
李斐冷冷的发笑,她要这样的公道吗?她在嘲笑皇上是个懦弱的人,时至今日一个盛极王朝在他的乾纲独断之下每况愈下,他在临死前,都没有承认失败的勇气,真是懦夫!
赵彦恒的胸口闷闷的,他的额头触着李斐温烫的额头,道:“你别迁怒与我。”
李斐松开了双手,身体后仰,后脑勺落了在了软塌上,好像是一副无悲无喜的模样,微促的呼吸泄露了她的不平之意。
赵彦恒双膝跪在地上,刚刚将上半身伏在榻上,他的脸埋在李斐的肩上,道:“不要因此迁怒与我,这不关我的事。”
当年之事当然不关赵彦恒的事,那时,他只是一个满月的婴儿,但是皇上和赵彦恒是父子,现在,在身体如此虚弱的时候,在精神如此迷惘的时候,她对赵彦恒,不是迁怒,是深感与李家悲剧的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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