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先生,喝醉了。”
两人吃饭,都没有喝酒,是皇上不想再听到衍圣公说话了。
衍圣公微微颤颤的站起来,冯承恩就把拐杖塞在衍圣公的手上,请他出去。
衍圣公蠕动着没了牙的嘴唇,冯承恩强硬的扶着衍圣公,弯腰低头轻声说道:“孔老,宁吃过头饭,不说过头话。”
说罢,冯承恩顺利的搀着衍圣公出去了。
出宫的路上,衍圣公乘的轿子远远的看见赵彦恒走来,轿子早早的在道旁落下,衍圣公给了赵彦恒一副落寞的神情,两人向背而行。
残席撤下,皇上靠着迎枕半躺在宝座上,眼眸黯然透露了一丝悔意,不过这丝悔意,在赵彦恒进来的时候,被门口斜射进来的强光消弭于无形。
赵彦恒自己也没有掩饰和衍圣公的私下接触,他坦然道:“父皇,就把孔老的话,权当做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
今年冬,衍圣公就要老死了,他自己也预感到,所以谨慎圆滑了一辈子的人,在临死前,犯言直谏了一回。
皇上掀了掀耸拉的眼皮,道:“朕为君近三十年,处决过多少人,若是谋逆之人都惨遭了冤枉而得到平反,那么别的案子,是不是也有枉判的可能?在朕手上处决掉的罪人,他们的身后之人,做何感想?如此一来,人心动荡,才是不安。”
赵彦恒和皇上,确实是亲父子,血脉里涌动着掌权者的薄凉,道:“为了天下安,那些死去的人,死了也就死了。”
皇上绷紧的身子稍稍松懈,道:“朕百年之后,那些曾经有功于国的人,自会得到正名。”
会有冤枉的人,所以每一
361 李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