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各级,宗室的人口炸裂式膨胀,倾成都府所有的税赋都供养不起,像兔子一样,生了一窝又一窝的蜀王一系子孙。
李泰,就是一个有先见而备患防微的人,他能干,他敢干,就算有多少人恨不得除他而后快,他照样要干什么就干什么,皇上想,三年前要是再出来一个像李泰那样的户部尚书,看到库银日益枯竭,他自己就想办法搂银子了,那么就无须轮到他和老六,像个市侩的商人一样,动了国子监的主意。
然后让外头的人骂了他,说他这个做皇上了,毁了国子监这块圣地。
衍圣公谨慎的瞅着皇上没有愠怒,反而露出了一些缅怀之色,就越加放任了自己感怀的情绪,道:“老朽人到迟暮,黄土都埋到嗓子眼了,有些话若是再不说出来,老朽死后无颜面对老友。”
不是因为襄王,不是因为李月,二十出头,年轻的时候,衍圣公和李泰同在翰林院为官,又都以书法见长,以字切磋,互相品鉴,两人是挚友啊!
皇上警醒着,缅怀的神情瞬间破灭,先发制人道:“任是有天大的功劳,有两件罪过,朕绝不宽恕,一是叛国通敌,二是弑君谋逆。”
衍圣公已经是鹤发鸡皮的老相,他枯萎的身子微微蜷缩,他浑浊的眼睛流出热泪,道:“老臣深信李泰不是这样的为人,恳请皇上彻查此案。”
皇上重重的哼了一声,表示不快。
衍圣公悲呼道:“皇上,明杀辅臣,始于李泰,李泰之后,满朝文武噤若寒蝉,又有谁,能竭尽心力,成宏图王业。”
对比衍圣公的痛心疾首,皇上表现得麻木冷淡,他缓缓的站起来,转过了身子,背过了手,
361 李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