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年纪不小了,还是女大男小的,宣之于口只会得到别人的嘲笑,所以在赘婚文书里,李月也只字不提和陈介琪的感情,只能拿子嗣做个借口。
李斐抚着胸口,自责道:“可恨我不是男儿郎,可恨我已嫁做他人妇,我的母亲孤苦无依,想以赘婚的方式养儿防老,子又生孙,得到后世的祭奠,此事入情入理,有何不可为?”
李斐说得哀伤,眼神却是锋利,目光巡视过来一一质问在场所有人。
这一边都是女眷,只要不是存心和李氏母女,和襄王府过不去的人,都触动了心肠。
作者有话要说: 写这本书,我自己心里有一个前世今生的脉络。
今天思考了一下,要是写前世的番外,写李斐的前世,如果从这一年(元祐二十七年)秋,丈夫重伤不治去世,到进宫做女官,到和成为皇帝的赵彦恒的纠缠,我想一想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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