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没有好处,不过现在出了另外的纷扰,且已经把李夫人点了出来,范之玫就把攒了好几天的话说了出来,这句话总不会错。她先嗤一声,眉毛往上扬,脸儿一斜,道:“从来没有见过,王妃的母亲可以招赘婿的。”
那神态,妥妥的是不屑的表情,因为在外人看来,李月走的是两头撞墙的死路。
赘婚文书是五月十三递上去的,现在五月二十京兆府尹还压着这份文书没有盖上官印,照以往办婚书的速度,快则一天,迟则三天也下来了,这件事情拖得越久,就意味着上头不允许李月招婿,那么李月弄的这一出,就是徒惹人耻笑了。
退一步说,上头允准了,赘婚文书合法了。本朝虽然允许妇人二嫁或是招赘,但是本朝不提倡这种行为,本朝是提倡妇人从一而终的,王妃的母亲没有招婿的,皇后的母亲,就更是闻所未闻了。
现在襄王妃的母亲要招一个草莽,虽然陈介琪现在还是翊卫校尉,在泰宁侯府门口弄得惊天动地,他当了赘婿之后,就什么也没有了。据说这陈介琪还比李夫人小了九岁,这两个脑子抽风了要在一起,就算事成了也是毁了功名,毁了名声的,外人看来,看不到这里头一点儿好处。
“本朝的律法,还有皇室的宗法,也没有不可以!”李斐也知道这件事迟迟没有动静,是行得艰难,虽然母亲说过,让她不要插手,可是李斐怎么能忍心看着母亲一力承当呢,她今天是刻意在此挑事,疾呼道:“我的母亲膝下无子,为了避免晚景凄凉,身后荒凉,想以赘婚的方式延续子嗣,为什么要被人为难呢?”
在习惯了含蓄的社会风气里,男有情妾有意是不能宣之于口的,尤其
第186章 撕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