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啥意思?”
“不就那个意思。”
“不和她对质?”
“你咋还说对质?烦不烦”
“你真的不愿和她对质?”
“我这样说了吗?我不是对你说,我要对她说吗?”
“要对质。”
“你又来了。我要是对她说了,她还能当哑巴?这和对质有啥差别?你非要用对质两字,电影看多了吗?”
柏彩花想了想,感觉对方的话有理,就不再追究了。
三天过后,阮冬腿上的伤是好了,可心里的伤一时半会是好不了的。
中午放学,师生们都走完了,阮老师走出学校大门,他的心里忐忑不安,害怕还有什么麻烦事等着自己。他走了十几步,心里萌发不祥的预感,转过一个弯,看见白四月花迎上了,他的心霎时慌乱一团。
“家了咋没有人?”白四月花笑吟吟地说。他的语气和神情显示一切正常,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阮冬心里慌乱,表面上那是不显示的:“可能都在大哥家。”
“这里的大门都不上锁,你家咋上锁?”
阮冬本要说是防小偷,又一想这一带从来没听说谁家被偷,自然也就没有小偷。他想说,上锁是防你进门,又一想不合适,惹怒对方更是不好办,只好保持沉默。
白四月话当然是心知肚明,故意为之,不想让心上人难堪,给他台阶下:“哦,我明白了,你家和一般人家不一样。”
阮冬一时没有明白:“咋不一样?”
“地主。”
“你没有吃错药吧?
第123章 ,为爱困惑(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