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未婚妻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阮冬生气了:“你这是干什么,审问地主分子吗?”
事关终身大事,柏彩花不能示弱:“你俩当面不说清楚,我心里面不踏实。”
看到一向温顺的未婚妻如此倔强,阮冬心虚了,口气不再强势:“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我无理还是你无理?如果像你说的那样,她还来林畔村干啥?”
阮冬无言以对。自己的话确实矛盾,不能自圆其说。
“这么说你心虚,不敢和她对质了?”柏彩花摆出村长千金的气势,逼问道。
阮冬一来真心是没想过要娶白四月花,二来不愿和柏彩花把关系搞僵,即使自己还没有铁定要娶她,那也要把关系搞好,至少不能因她把柏姓人家得罪,因而使自己一家人在村里举步艰难,可以说要生活在仇人圈了。
“这么说你是真的不敢?”柏彩花见未婚夫犹豫,心里越发凄凉,口气也是悲伤的。
“你咋这样烦人。我说不敢了吗?”阮冬慷概道。
“这么说你要和她对质?”
“可以啊,”阮冬想了想说,“不过,有这个必要吗?”
“你也许认为没有必要,对我来说事关重大。”
“你搞的像电影里面的情节。”
“你别扯到别的上面去,我只为自己的命运着想。”
阮冬无奈地说:“好吧,她要是再来,我……和她说。”他不愿用“对质”,感觉有点严重,也感觉怪怪的。
“光你说不算,她也要说。俩人要对质。”
“你别对质对质的,听着别扭。
第123章 ,为爱困惑(一)(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