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很正常。”
“我没有喝醉。两个人还没有喝一斤酒,那会醉。”
“那你说说咋就不幸福呢?”
“当然是以前的不幸福,现在我觉得很幸福。”
“以前咋啦?能说说吗?”
鲜怡俊的脸上显出痛苦的神色,一副不堪回首的口气:“说多都是眼泪,不说了,喝酒。”
喝了半斤酒,却费了一个多小时。俩人或多或少有醉意,心里是清楚的。
弟弟注意到炕上仅有一条被子,心里不安,多年来他忌讳和他人合盖一条被子,以为兄长会取来一条被子。
兄长并没打算取一条被子来。他先脱了衣服睡下,一副随便的口吻:“睡吧,我瞌睡得很。”
鲜怡俊犹豫着,不知是脱了衣服睡,还是穿着衣服睡。
“你咋啦?”阮冬见弟弟发呆,问道。
“没有什么,我想起了一件事。”
“重要吗?”
“不太重要。”
“那就别再想了,睡吧。”
鲜怡俊觉得穿着衣服睡觉不礼貌,还有些见外。阮冬会怎么想呢?他会不会不高兴?为这点小事惹他不高兴不值得。他最终还是把衣服脱了。他不大自在,尽量和兄长保持距离。
阮冬往对方身边靠靠说:“靠近些,被子盖不上。”
弟弟只得靠近一些,立刻感受到兄长身上散发的热量。兄长入睡了,发出均匀的鼾声,弟弟难以入眠,脑海里浮现上中学住校时的遭遇,竟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他会不会是那种人?好像不是,其实那种人也没有什么不好。
第9章 ,林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