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怡俊插言:“你说什么醉话。那是以前,现在大家都一样。”
“我没喝醉。以前的阴影还没消除啊。”
“你要这样想那有啥办法?我看最好是忘掉。”
“我也想忘掉,可忘不掉,至今影响着我。”
“你尽量不去想,时间一长就忘掉了。”
“但愿如此。来,喝酒。”阮冬在两酒杯斟上酒。
俩人碰杯,一口喝尽。阮冬又要斟酒。
弟弟要过酒壶:“你是兄长,理应我斟酒。”
几杯酒下肚,阮冬的脸色散发着红晕,更显得英俊可爱,他望着弟弟,无不羡慕地说:“还是你好啊,从小生活在城里,这么小年纪就当了工人。”
鲜怡俊苦笑道:“这才叫一家不知一家苦。”
兄长疑惑不解:“你说什么?你也有苦衷?”
“你问的话可笑,我又不是神仙,那能无忧愁。”
“是啊,活人谁都有难处。”兄长感叹道。
鲜怡俊有点沉重地说:“不辛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我的不幸要远远大于别人。”
阮冬吃惊了:“你是不是喝醉了?没喝多少酒啊。”
“我是不能喝酒,不过,这么点酒是喝不醉的。”
“可你说的像是醉话。”
“你怎么知道是醉话?”
“我猜想的。”
“猜想的不算数,事实是你比我幸福很多倍。”
“怎么可能?你在说笑话吧?”
“我何必给你说笑话呢?”
“喝醉了啥话不说,说
第9章 ,林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