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可使北虏,刘昶离心。若北虏因此迁怒杀了刘昶,试问日后一二北叛之徒岂能不裹足不前?此其二。”
“刘文远于建康,不过是一富贵闲人,恰如陛下掌中之鸟,收之不碍大局,却能得此二利,何乐而不为呢?”
萧赜手中抚摸着雀罗扇,皱着眉,沉默了良久,说道:“卿所言二利,甚为有理。只是,朕为天子,断无公然出面招降纳叛之理。而且此时正与北使商议借书易马一事,更不能让他们拿到把柄,此事,朕欲授卿自谋,卿可能接下?”
“陛下有诏,岂能不从?谨如命!”何点起身行礼道
“甚好!”萧赜站起身,拿着雀罗扇,在侍从宫人的拱卫下绕过屏风,走出东斋。
那刘文远即是还有些用、不妨先留下,倘不如意,杀了便是。说不得还能引出一些心怀刘氏的余党。
何点躬身俯首,等萧赜走得远了,才脚步轻快的往宫门去。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