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不也在场、哦不,不,是爷爷糊涂了,这句子是他做的,除了他还能有谁呢,而且人家还是随口就吟哦而出的。”
“他、他可真——”
说着说着,瞿葭突然低头不语了。
这时文刀他们并未走多远。十几个人本来租一辆大车就够了,但因为是全副武装,加上其他必需品和配套物资,而且还要伪装,所以一下子弄了三辆大车,搞得跟一个大财主要去娶亲似的,刚刚出北门没多远,便引来了很多南来北往路人的好奇张望。
这时,胖头陀突然跟李记无聊地打赌起来。
“喂,自打跟了公子,道上的很多事情都快忘光了。反正闲来无事,咱俩赌公子那样的一根烟如何?”
李记瞟了一眼坐在最后一辆大车上的文刀,“赌什么?”
胖头陀努努嘴,眼睛向两边的山脊示意了一下:“老子赌不出五里地,肯定就有会人要打咱们的主意。”
李记撇撇嘴,但不知为何却很小心,小声哼道:“好,奶奶的,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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