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丰一怔,随即一摆手道:“这个以后再说,只要是你的事情,老夫自当会全力以赴。”
第二天,瞿丰很是固执地一直将文刀送到了南门外,方才怅然返回,骑着他的那头大青骡子,直到自己的府邸门前,还愣愣地坐在鞍子上不知想什么。
没想到,瞿葭似乎早就等在门房一般,见到瞿丰,便急急地走出,扬着手里的一个纸卷道:
“爷爷,你怎么才回来,这是学宫执事刚刚送来的,爷爷快看看吧。”
“这是什么?”
瞿丰说着,才在管家的搀扶下下了骡子,顺势低头随意地瞄了一眼,“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我的天呐!”
瞿丰突然推开管家,一把攥住瞿葭的手腕:
“葭儿,快告诉爷爷,这、这是谁作的诗词,他人呢?”
瞿葭有些吃痛,但脸上的喜悦之情却丝毫不减,眼中闪着一道明显的光芒道:
“他么,不刚刚被爷爷你送走么。”
啊,瞿丰愣了半天,突然挥着双臂仰面大笑起来:
“不奇怪,不奇怪。我已经领略了他的一份乡愁。所谓乡愁是一种病,我在这头,你在那头。现在再读到这首诗词,又有什么稀奇!”
“乡愁是一种病,我在这头,你在那头?”
瞿葭一边念着,一边蹙眉回味着,慢慢的蓦然又是眼前一亮:
“爷爷,这样的句式好怪异,也是他、他做的么,不过却也是别有另外一种韵致。”
瞿丰看看她,不解地随口说了一句:
“葭儿,
0085、客家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