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足足有一哨三队人马,刀斧手弓箭手俱全,还不算你我身边的家丁亲卫,怕他做什么!”
丁学昌的汗一下子顺着一张瘦脸滚落而下,心中凄苦,不觉含恨看了他一眼,放低声音道:
“原之兄你不知利害,就不要多言。那贼头曹三毛曾指天发誓说,他手中火器乃是出自海外最新发明,不像我大明火器营长铳一次只能打一下,又要火镰又要捣药甚是麻烦,人家可以连发,还不用装药。而且你没看见吗,他不是一人一铳,是两只手上都有。”
瞿丰毕竟是文官,一听顿时有些发懵:这、这世上真有这样的火器么,可以连发?我的老天爷呀,这要是让郧阳府两个卫所全部都装上这种火器,那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想着想着,他突然一个寒噤,不敢再往下想了。天下无敌,那要说京城的军队开过来呢?
丁学昌忽然伸手将他拉到了身边,又是横一眼道:
“原之兄就不要再乱说乱动了,刚才说的还不是最怕人的。真正叫我害怕的是,那曹三毛说他还有一种掌上雷,扔出去随手就能炸出几丈大小的深坑。如果丢到人头攒动的大军阵中,原之兄想想那是一个什么结局!”
什么结局,那还用想吗?瞿丰不觉又是一个寒噤,突然发现一股尿意不可遏制地冒了出来。
“丁、丁大人,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你以为我兴师动众地调来整整一哨人马是为何!一哨人马呀,整整三队九十人,怕是动起手来,就算捉住了他,这里也不会活下来几个了。”
丁学昌手脚冰冷地说着,突然神经质地瞥眼道:
“瞿
0049、笑够了没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