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作为一个老江湖他就应该惊醒:
既然是宝物是人家的,人家凭什么无缘无故地白送与你,而且还那么长时间地手把手地教你本事?
师傅教会了徒弟会饿死,老猫教会了老虎上树会送命。既然谁都知道这点道理,人家凭什么不给自己留一手!
最后也是最大的问题就是,你是拿到了宝物,可你真的已经完全都会用了吗?
看到一向遇事从无惊惶之色的丁学昌,突然间脸色大白,身子甚至都在微微抖颤,瞿丰不觉诧异地转回身,看到文刀一脸笑眯眯地左手好像是捏着一把短火铳,右手端着一个怪头怪脑之物,当即也是一愣,但方才酒楼之中两人之间一团和气的那种惯性思维却依然还在发挥作用,所以眼皮一跳话就跟着脱口而出:
“少年郎,你、你这是做什么?”
“老人家如此人物,看不来这是做什么,还是故意装糊涂?”
文刀笑着举了举手中的92式军官手枪以及05式滚筒微冲,明显是示威道:
“我不相信你们会不认识这个,老实说吧,我手里的这两样东西,说不定现在就躺在你们的哪个专门藏宝的库房中对吧?所以我也直说了吧,想要像曹三毛那样抓我,以前可能我会任你们摆布。但现在肯定不行了,不仅不行,而且我还要拿回落在你们手中的宝物,我说得够明白了吗?”
“你以为你谁,胡闹——”
瞿丰听完,好像听到了一个最好笑的笑话似的瞪他一眼,转头向丁学昌望去:
“丁大人,那年我与你一起赴京也见识过大内神机营火器之威猛。可它再厉害,这少年郎也只是一人一铳
0049、笑够了没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