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抚衙门就数他丁大人了,你说指挥俭大人是一个什么官!”
哦,文刀装模作样地抓了抓头皮,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探入了怀中,随即悄悄地握住了背后的枪把子。
看到文刀突然不言语了,瞿丰附耳又与丁学昌嘀咕了两句,然后拱手道:
“贤弟,那这少年郎便交予你了,老夫毕竟是文官,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后面就不再插手你的事情了,告辞,告辞。”
丁学昌也是拱手道:
“多谢原之兄,此番大功劳,待审结此案报上朝廷,到时少不得兄长这头一份的奖赏和嘉勉。说不定圣上一高兴,原之兄更上一层楼也说不定也。”
瞿丰呵呵一笑,只做打趣道:
“若真有那一天,老夫就与老弟连喝三天美酒,连唱三日大戏,如何?”
哈哈哈,一对老鸟,彼此心知肚明地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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