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样东西,以大人阅尽天下之慧眼,应该不会再质疑老夫的多管闲事了吧。”
“得罪得罪——”
干巴老头将酒樽接到手中,只看了一眼,便大吃一惊,与瞿丰脑袋碰脑袋地嘀咕了半晌,方才又放声说道:
“原之兄,你发现没有,这酒樽与那曹三毛手中的那几样宝物,都仿佛有一种异曲同工之妙处也,一看就知道这些东西肯定都是出自一个来处。”
瞿丰不觉一怔,随即抚额叹道:
“是了是了,还是老弟慧眼独具呀。我是在心底一直嘀咕,这东西老夫是第一眼见,可为何却有似曾相识之感呢,原来一切都源自于这里,它们都有一股相同的气息啊!”
看到两个老头从见面开始,好像完全忘记了初衷,对他更是熟视无睹,躲在一边聊得无比开心自在,文刀忍不住摇了摇头,主动扬声提醒道:
“两位大人谈兴这么好,不会忘了要如何处置我吧?”
噢,瞿丰第一个反应过来,扬声干笑了一阵,冲着干巴老头对文刀说道:
“这位是湖广都司郧阳府提督衙门、正四品指挥俭大人丁学昌,现在你好好与丁大人亲近亲近吧,以后就不关老夫任何事情了。”
面对这么一长串头衔名字,文刀不觉脱口而出道:
“我只听说过什么总兵,千户,这都司、指挥俭又是什么官?”
瞿丰、丁学昌不觉对视一眼,几乎同时苦笑道:
“整个大明总共只有十六个都司,掌管着所辖之地最高军事要务。指挥俭便是一级都指挥使、二级卫指挥使下的正四品统军将领,在郧阳府之内,除了
0048、一对老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