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站是个二层小楼,他们自然要了两间上房,一间齐珩住,另一间则是裴宝儿母子住。这两个房间倒没挨着,驿丞解释说是那间天花板有点问题,正在翻修,不大方便住人。
是夜,裴宝儿装睡了许久,听着二楼没了动静,便悄悄从床上爬起来。她摸了摸缝在衣襟里的银票,心里定了定,决定先探头出去看看守夜人数,再决定作战方案。毕竟,她孤身一人好溜,但带着个睡得跟猪一样的小胖子,这项工作所需体力可是大大增加了。
结果,她刚开了一条窗缝,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守夜的侍卫背对着她,倒是没有动作,但她就是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威压,像是有人在黑暗中盯着她看似的。
她这间屋子在最里面,要出去肯定要经过齐珩的房间,还要经过房间外的两位壮汉,怎么想都有点不可能。裴宝儿蔫蔫地放下窗扇,转身去开后窗。
唔,这楼比起现代的楼房来说可矮多了,地上也不是青石板,泥土挺松软的,跳下去估计摔不断腿。若是再加上床单结绳逃生法,兴许连崴脚的风险都不用冒!
裴宝儿居高临下地扫视了一番环境,发现后头居然没人值守,更是松了口气。
她开始祸害房间内的薄被单,布料发出的第一声嘶啦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有些响,她找不到剪刀,只能用从马车暗格顺来的那把削铁如泥的小匕首慢慢地切割。终于,她把床单变成了布条,又把布条变成了一条五米多长的麻花状粗绳。
裴宝儿把一头绑在了床脚上,这是她能找到的最合适的支撑点了,这也是她为何要弄得这么长的原因,窗子离床脚还有点距离呢。
第53章 较劲(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