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不打算出宫颐养天年,她又是怎么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挪出来的,以及,她离宫的时机偏偏就那么巧,巧得让人不敢深想……
此时,千里之外。
裴宝儿可不知前方有什么等着她,现在来说,那个诡谲多变、风起云涌的“战场”还是太过遥远了。
她这会儿的目标很明确,就是给齐珩做思想工作,简称洗脑。
“……我跟你说,强扭的瓜不甜,你硬要把我们拉到一起,是不会幸福的。这就好比,好比你任用那些官员,有人擅长算术,有人擅长工程,也有人擅长农事,肯定要给他们匹配不同的官职对吧?所以……”
她正说得兴起,齐珩却幽幽来了句:“严格来说,任用官员的不是我,是吏部。”
“那有什么区别,你几乎是最高统治阶级了不是吗?”裴宝儿反驳道。
齐珩挑了挑眉,“这个词很有意思,说下去。”
裴宝儿也没多想,便顺着他的话头往下,用一个理工女的文科学渣思维给他讲了讲马哲的阶级论。
一炷香后,她才发现自己完全被牵着鼻子走了。
这样的唇枪舌战她完全不是对手,往往开了个头没多久,题就不知被他歪到哪去了。偏偏那厮永远一本正经,仿佛是很认真地在跟她探讨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一样,毫无故意歪楼的恶劣感和洋洋得意,她有气也发不出来。
第一回合,裴宝儿完败。
她想,既然说不过他,那还是上实战吧!
到了下一个城池,众人没投宿客栈,而是进了官家的驿站,得到了全方位热情甚至是跪舔的周到服务。
第53章 较劲(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