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牢牢钳制住。
“不告诉你,不还是怕王府里的葡萄架子倒了么?就如现在这般……”
裴宝儿被他逗得又哭又笑的,心里更气了。
“你别打量着我好糊弄,今天,你得跟我说清楚了。你到底想做什么?若是要找死,我也不奉陪,我如今就与你和离。你往后是短命还是如何,都与我无关!”
齐珩攥着她两手腕,凝视着她,先是一叹,“王妃可知自己如今的模样多么……”顿了顿,又笑了笑:“我见犹怜么?这个样子,放起狠话来似乎毫无威慑力。”
“你个大骗子!混蛋!你再敢跟我打马虎眼,我,我就……”
裴宝儿双目通红,瞪着他的模样宛如一头刚刚失子的母狮。
她感觉五脏六腑都像有火在烧,而那把火,此刻已经烧到了天灵盖,烧光了她最后一丝冷静。
齐珩:“你就怎么样?”
裴宝儿心道,我就咬死你。
然后,双手被制住的她直接上嘴,一口就往那只方才在被底下作怪的手咬了过去。
“嘶——”
裴宝儿虽不是飒爽女侠,却也算不上什么弱质女流。打小在孤儿院,她就是做着各种杂活长大的,工作之余偶尔还会跑跑步,即便是来了这里几年,疏于锻炼,但她前几年过得可是普通小老百姓的日子,有那么一阵子还十分穷困潦倒,干的脏活累活就更不少了,这也是北雁为何一见到她就发出那般感慨的原因。
所以,她只要下了死力气,除非对方是练了金钟罩铁布衫的,否则,不要说咬掉一层皮肉,见血是妥妥的。
齐珩也没想到,自
第99章 真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