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却没挣脱,干脆也不动了,就趴在他肩上,闷闷道:“我有话问你。”
齐珩用下巴蹭了蹭她头顶,像是早有预料。
“恩?”
就这一个字,并无故意拉长语调,只是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笃定。
像是笃定自己会这么说、也心知肚明自己会问什么似的。裴宝儿愤愤地抬起下巴,往他肩上骨头处戳了戳。
只可惜,这一戳并没能戳痛对方什么,反倒是惹得他胸腔内传来闷闷的响动,裴宝儿侧耳听着,像是在暗笑。
头顶再次传来一声当啷,可她没心思去理会,只梗着嗓子问:“我本是已死之身,为什么要花这么大代价救我?”
齐珩往头顶瞥了一眼,沉默片刻后道:“王妃这话,着实叫人不解。你福大命大,历经艰苦才回来,怎么这般说自己……”
“我都知道了,你就别装了。”
裴宝儿这回真用了大力气,一把将齐珩推开,“若不是今日碰到道长,你到底要瞒我到何时?是不是要瞒到你死的那天?”
说到死这个字眼,她眼眶一热,忍了许久的泪不知怎的就簌簌掉了下来。
她也不去擦泪,直愣愣地盯着齐珩看,脸上一丝抽动都没有,那泪珠子就跟无中生有掉出来的一般。
“你说话呀!怎么?心虚了,不敢答我?”
裴宝儿又气又苦,直接抄起手边的帛枕砸他,一边砸一边道:“还有,我先前那样说你,你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你是傻子吗?”
齐珩任她发泄了两下,见她气得手都在发抖,连忙将她手里的帛枕夺了,随手往地上一扔,又将
第99章 真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