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坤会说出这种话来, 其实潜意识里已经不把徐之敬当做他们“其中”的一员了。
正因为如此, 祝英台的脸色才变得如此骇然。
祝英台之前便知道徐之敬被除了士, 只不过作为一个现代人, 祝英台并不能理解“除士”对于一个魏晋南北朝时期的士族来说,是多么大的惩罚。
国籍、肤色、信仰、出身……在现代已经不是什么阻扰人上进的原因。而贵族, 对于现代人, 不过是个好听的头衔罢了。
可与徐之敬同窗数载、同在贺革手下求教的好友,都因为他被除了士而态度迥然不同, 那原本学馆里就与他不对付的人,该如何对待他?
更别说如今的徐之敬, 已经没有第二条登天路可以走了。
对于除士, 马文才比任何人都了解这是什么含义。他前世就是因为被除士、被排挤,最终在绝望和痛苦中死去的。
这下,即使魏坤再怎么不懂看人脸色, 也感觉到不对了。
他说完徐之敬的闲话后, 原本以为和他有矛盾的马、祝二人会幸灾乐祸一番, 谁料两人都一言不发, 马文才眼中更是隐隐有悲凉之色,顿时便住了下面的话头。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作为东道主的祝英台又愣愣出神, 最后还是祝英台身后的侍女看不过去,代替了主人, 以“身体忽感疲累”为由请了他们去休息。
魏坤等人就被安排在祝英台隔壁的别院, 宴饮也已经备下, 再加上祝英台许诺明日会陪他们游览祝家庄,原本就舟车劳累的几人便从善如流的跟随侍女去了偏院休息。
晚饭自是十分奢靡,
170 暴发之户(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