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那几位郎君如何?”
祝英台的闺房内, 祝夫人仔细的问着面前的女子。
女子赫然就是之前做“知客人”的黄衣女子女罗。
“几位郎君都是人中龙凤,仅以容貌来说,山阴孔家的郎君清俊些;以气度来说, 则是吴兴的马郎君为最优……”
女罗并不是祝英台屋中的侍女,而是她兄长祝英楼的姬妾,在未被祝英楼纳入祝家前,也是豪门士家大族专门养在家中接待宾客的,可谓是见多识广。
不仅是女罗,众位迎客的侍女中, 有不少都是祝英楼从四方搜集来的姬妾,如果真是要给祝英台陪嫁的贴身侍女, 倒不会出去招待客人。
“为何这么说?”
祝夫人似是对马文才十分好奇。
“孔家郎君比较腼腆, 目光不曾与奴等有直接接触。魏家郎君则太过孟浪,目光如炽, 且不做遮掩;顾家郎君对我等女郎视若无睹,甚至隐隐有些不屑……”
女罗心思如发, 又特意被主母嘱咐去试看几人,自是细心留意。“唯有马家郎君,既对我等抱有好奇, 又并不过分关注, 言行一切如常, 不似顾郎君故作不近女色, 也不似孔家郎君那般不自在, 至于魏家郎君……”
女罗掩唇而笑:“怕是魏家郎家中家规太甚, 平时接触的都是外面的歌伎舞女之流,看女人的眼神才那般不加掩饰。”
在青楼楚馆之中,必是恩客的身份,看那些以色侍人的女人,自是不必太过矜持的。
祝夫人似是很厌恶这个,眉头紧紧皱起,已经把上虞魏坤的名字从心中剔了出去。
169 无地自容(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