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他个“诊治不力,贻误病情”的罪名,照样严惩不贷。
高拱一双眸子睁得大大的,盯着水墨恒,容不得他不说。
“皇上的风症,的确有些复杂,若要稳住病情不至发展,唯有清心寡欲,重在调养。”水墨恒不得不走以前太医御医们的“老路”,若说“敷衍”,其实也算不上,话毕竟没毛病,只是避其厉害。
“如何做到清心寡欲?又如何调养?”高拱逼问。
“少服那些对身体有害的药……”
“皇上吃的药不都是太医御医们开的吗?”高拱未等水墨恒的话说完,便将其打断。
“太医御医给皇上开的药当然可以服用,卑职指的是皇上自个儿经常偷偷服用的壮阳药。”
至此,高拱汗颜,沉吟不语……
张居正在旁一直不作声,静静地听着,回想第一次水墨恒主动求见他时,只说能给皇上带来快乐,并确切地诊断出皇上的病根,始终没说“治愈”,原来如此:调养在于皇上自己,别人无法代劳呀!
而水墨恒心里则想着,皇上得的是绝症,病入膏肓,即便用心调养,也为时已晚,根本回天无术,只要不糟践别人,何不让他快乐地过完人生的最后时光呢。
三人谁也不说话,就这样沉默了好大会儿。
孟冲急匆匆地来了,道:“哎呀,水御医原来在内阁,害得我到太医院找了一圈儿,皇上哭着嚷着要见你呢!”
“卑职告退。”水墨恒冲高拱、张居正各行了一个礼,跟随孟冲而去。他清楚,这几天尽出“鬼点子”,让皇上高兴坏了,屁颠屁颠的,指定这会儿又要向他“取经”寻乐子
第二十章、边廷急 贵妃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