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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边廷急 贵妃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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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其脾气了若指掌,高拱看起来急躁于外,实则城府一样的深不可测,这会儿面色凝重心虚神乱,心里定有许多说不出的苦逼。

    “这些日子,太医院哪位御医为皇上看病来着?”高拱问。

    “新来的,水墨恒。”张居正答道。

    水墨恒劫法场的事,虽然已经传到高拱的耳朵里,可这事儿由兵部负责,兵部尚书是张居正,况且皇上让孟冲明确传话,不用追究水仙父子的罪责,所以此案到张居正手里就算了结了。

    高拱当即吩咐内阁一位值班的副使请水墨恒。

    一会儿,水墨恒来了,第一次见到胡须硬朗坚挺的高拱,行过官礼,又向张居正鞠了个躬,两人会心浅笑,旋即而止。

    “这些天给皇上都开的什么药?”高拱初次见水墨恒,感觉此人毛儿都没长全,哪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医生?心中难免多添一分愁绪,说话的语气自然比较僵硬,听起来有些炸耳朵。

    “皇上的身子重在调养,本来吃的汤药就已够多,所以卑职并未给皇上开药,只建议他多见阳光,保持一个好的心情。”

    “皇上患的是何病?”

    “依卑职诊断,皇上是中风之象。”

    “中风?”高拱浑身一颤,“中风的症状虽多,但大凡中风之人,或偏瘫在床,或行走不畅,头脑尚算清晰;可为何皇上还到处乱跑?说些糊里糊涂的话?”

    皇上曾骂过他“贼臣逆子”,刚刚又骂他“哭丧着脸,像死了人似的”……这些话若是放在皇上患病之前,这个与自己有十几年感情的学生,断不会当面如此“无礼”。

    “高老先生所言极是。

第二十章、边廷急 贵妃忧(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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