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车尘马足显者事,酒盏花枝隐士缘。若将显者比隐士,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花酒比车马,彼何碌碌我何闲。”
“但愿……车马前。”此一句承上启下,道出诗人的志趣所在:与其为了荣华富贵奔波劳碌,屈居人下,何不如在花酒中快活逍遥?
“车尘马足……我何闲。”车尘马足是富贵者的趣味,而花和酒注定与贫者结缘。
用金钱和物质来衡量,两种人两种生活,自然有着天壤之别,但换个角度去想,那些富贵者必须时刻紧绷神经,小心翼翼的过着如履薄冰的生活。而贫者却能多几分闲情,多几分逸致,反而活得更加轻松、快乐。
这三句对此描述,思想在激烈的碰撞中展开,每一句中,因用韵的关系,前紧后舒,充分展现出傲世不俗的个性和对生活的超脱与释然。
众人虽然对于简杰诗中的安然自得、不慕世俗功名利禄的生活态度不屑一顾,觉得太消极。好男儿志在四方,怎能做一个整天以酒为伴的酒鬼呢?
不过,对于诗中所说的富贵者每天紧绷的神经和战战栗栗的生活,却感同身受。
“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沈茂的声音中,简杰再次抬头,环顾众人,像是再说“你们便是笑我太疯癫的世人,并且看不穿我。”
难道不是吗?众人都以为他是苏姒请来的拖,为了帮她提高身价来唱双簧,哗众取宠,最终将会被揭露,从此无立足之地。
结果呢……简杰背靠华夏上下五千年的底蕴,站着一排排大神,前有诗仙,后有江南第一风流才子。他不是针对谁,只是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第二百六十五章 我笑他人看不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