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快哉!酒醒在花前坐,酒醉在花下眠,并且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醉酒赏花。
这里,花与酒,已不完全是藉以遣怀的外物,酒与花已是生命中的一部分。
这两句意象生动、鲜明而有深意。以上四句,自诩为桃花仙人的诗人流连花酒、醒后复醉的逍遥生活跃然纸上。
四句已了,范彦柏怅然坐下,微微叹了口气,举起身前的酒杯,一口喝下,他知道自己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
一首惊天之作,他还能自己骗自己,说黑袍人偶然天得,这又来第二首,那便真的是有大才,他自叹不如。
范彦柏的性格正直,早先,对于简杰的胜出,也颇有怨气。直到看到清平调,才觉得苏姒请简杰成为入幕之宾是理所当然。
然而,他并不会服输,下次自然要从简杰这里找回场子,成为苏姒的入幕之宾。
范彦柏只是没想到下次来的如此之快,这还没写完的诗,已经让他彻底服气。
而另一边,顾东林微微张嘴很长时间了,表情惊讶,眨眨眼睛说不出话来。
整个藏香阁中一片寂静,氛围着实有些沉闷。简杰停下,环顾四周,表面上像是在打量众人的反应,实际上,他在观察苏姒。
两人对视,其中似乎有火花,当然,只有当事人明白。
如果说清平调开篇便华丽辞藻,整个富贵逼人的大气象,让人惊艳到窒息。那么现在这首桃花庵歌便亲切通俗,如白话,读起来朗朗上口。
简杰低下头,毛笔在砚台内转了转,又开始写。
这边,沈茂又开始念:“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
第二百六十五章 我笑他人看不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