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它赠予先生。”
周赫煊没有接,笑道:“算了吧,唐驼先生的字,我改天花钱买几副就是。”
陈德征听了颇为不悦,他都上门赔礼了,对方居然还端着不放。
“周先生,”陈德征耐着性子说,“关于封禁神女、狗官之事,纯属误会,我们会尽快纠正失误。”
周赫煊冷笑道:“那上海民国日报说我是趋炎附势的卖国贼,也是误会?那篇文章,总不会是陈部长喝醉了写的吧。”
张嘉铸在旁边帮腔道:“陈部长真厉害,喝醉了写文章,也能写得那么有条理,我自愧不如。”
陈德征终于生气了,他说:“周先生,我好心好意道歉。你既然不肯领情,那咱们就继续,我陈德征生平不做亏心事,闹到总司令那里也是不怕的!”
“无所谓啊。”周赫煊笑道。
“那好,我去就查封大公报!”陈德征怒道。
周赫煊死盯着他说:“你试试。你敢查封大公报,我马上去北平,当面质问常凯申,问他到底跟北洋军阀有什么区别!”
陈德征像是被蝎子蛰了,跳起指着周赫煊:“你竟敢直呼总司令姓名!”
两个月前,新闻报把“欢迎蒋总司令”的“蒋”字,错误的排成了“将”字。这个失误,可是被陈德征逮着怼了好一阵,新闻报那边又花钱又跑关系又登报申明道歉,这才把事情解决。
“人的名字不是拿出喊的吗?”周赫煊问。
陈德征说:“常总司令是伟人,就跟孔子、孟子一样,不得直呼其名!”
“笑话,清朝都亡了,你还跟我谈避讳。”周赫煊冷
239【可悲】(3/4)